让心起舞 --一个心理咨询师的实战案例笔记 北京东明时光国际咨询中心 刘明 自序
让心起舞
--一个心理咨询师的实战案例笔记 北京东明时光国际咨询中心 刘明
自序
一直以来,我都很想把自己做过的案例(1)拿出来与大家讨论,以便得到更多的批评指正,从而提高自己在临床操作上运用各种理论和技术的能力。 想来还是自己的自卑心理作祟,一直不敢真正地将它示人。 但是,一个人闭门造车的感觉实在不好,更因为有对来访者利益负责的考虑,又增添了内疚的感觉。 感于来访者勇于曝露自己的巨大勇气,自己不禁汗颜。 我不想仅仅表达自己对来访者的感激之情,更想把肩上的责任扛起来,并把它扛好——那就是不断地丰富自己的理论素养,不断地加深对心理咨询(2)工作性质及其操作技能的理解,不断地提高自己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3)的职业素养和服务品质。如此,才不辜负那些愿意公开自己案例的来访者对我自己乃至整个行业发展所给予的支持和极高的期待,也能够促进自己在以后的咨询工作中更好地为来访者服务。 不能勇于寻找自己的弱点和错误,就不能真正面对现实并改正,也就不能获得真正的进步。能够公开自己的案例,可以说是一次极大的自我成长。至于在成长问题上存在的极为贪婪的倾向,使得我愿意得到所有人——无论是专家,还是新手,或者我们最可爱的来访者们——给予我毫不留情的批评和指正。恭身以待!!! 把自己的所见所想写成一本书与大家共享,这一想法由来已久。早在2001年,我就曾起心动念写一本关于心理与哲学方面的书。而2004年六、七月间完成的论文《在咨询实践中创建一个心理模型的初步哲学思考》算是一个简单的尝试。尽管有幸在当年8月召开的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心理治疗与咨询专业委员会第三届学术年会上向与会专家就论文的主要内容做了报告发言,并得到专家们的首肯,大大地鼓励了我的写作热情,但仍感下笔不易。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2005年11月,《英才》杂志社的吴士逵先生建议我不妨先把自己的思考陆续地记录下来,以便将来时机成熟时可以连贯成文。 接着,在2005年11月26日“东明心灵鸡汤”第44期活动中,张雪尘老师的一番话使我脆弱的神经受到深深触动,于是有了深入而系统地整理自己心得体会的想法,并迅速行动起来。我想这就是一种成长的具体表现吧。此后动笔,想不到竟然一发不可收拾,30万余字的初稿后几经删改及多位友人的斧正,最后成为今天大家看到的这本书。 完稿之后,却无预想的轻松。六七岁时坐在自家大门的门垛上思考宇宙、人生、生死和权力等问题但不得其果的那种困惑又一次涌上心头。30年后,虽然历经了十数年的学业生涯,若干的职业波折,以及长达5年的咨询实践,并且也写出了这许多的文字,但是,自觉思考的深度并不比当年幼稚的思考有更深入之处,内心不免有些遗憾。也许世界和人生的问题是永无答案的,又或者真正得到答案的智者不肯或无法表达出来,以让我们能够一窥天机。我宁愿相信是后者,至少可以给自己留一些自由想象的美妙享受。 想起佛陀乔达摩·悉达多离世时说其“一生说法万千,实无说一字”的意境,以及老子“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言外之意,我自觉还不能做到“我愚人之心也哉!沌沌兮”。只能是“俗人昭昭”和“俗人察察”。 做个俗人,不免会有很多牵挂。想想自2001年3月6日创办北京东明成功人生心理咨询中心(本书中简称“东明”)以来所得到的许多人的帮助和支持,心中就倍感温暖。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妻子付锦红和女儿刘忱谦。不论是在东明风雨飘摇的5年发展里,还是在此前的8年岁月中,妻子始终是我最坚强的精神支柱和最坚固的后盾。在默默地承受着各种压力的情形下,在看不到任何曙光的日子里,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物质上,她都给予了我最无私的信任和支持。现在还不足六岁的女儿,则是我努力工作的力量源泉。每每想起她3岁时对她妈妈说“妈妈,我都好几天没有看到爸爸了,想得我心都碎了”,我心里总会充满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其次,我要感谢我的亲人们。父母从小为我塑造坚强的人格,自不待说。就是2002年10月父亲去世时,我所得到的理解和支持,永远都是我奋斗的力量源泉。当时因为业务原因,在匆匆见了父亲遗体一眼之后,我便飞往深圳。葬礼上,父亲他的至亲中只有我一个人不在场。这是我永远的痛。但是,所有的人都给予我博大的理解和支持,并为我祈福,让我得以怀揣家人的温暖闯世界。我亦只有将自己所获得的温暖尽可能地传递给别人,才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再次,我要感谢我的同事们。在东明孱弱发展的5年时间里,无论是现在仍然留在东明的元老功勋,还是已经离开东明的老朋友们,抑或是刚刚加入东明的新人们,都为东明的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尤其要感谢的是吴正平、文稚嘉、赵劭袆、马丽、李新等几位老师,他们始终如一地与东明风雨同舟。 同时,我还要感谢我的老师和东明的实习生们。回想起来,有数不清的老师在道德上、学术上引领着我走向正确的方向。且不说中小学老师是如何为我夯实基础,就北京大学的4年大学时光而言,老师们帮助我真正打开了自己的心胸,从此,我学会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中国社会科学院3年金融学硕士研究生课程的学习,帮助我从不同的视角来分析问题;而在北京师范大学3年的心理学硕士研究生课程学习及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两年多的心理学博士研究生课程学习,还有国家心理咨询师职业资格的专业培训,让我一猛子扎入心理学的海洋之中,每每窃喜于其中得到的乐趣。数不清的恩师,这里无法将他们一一列举出来,但我永不敢忘记师恩。而刘玥、张琨、李惠、李蕾、雷世睿、周小鹏、张睿、冉俐雯等,这些东明的实习生们则在我的学术生涯中帮助我做了大量的文字工作。 此外,我还要感谢在此书完成过程中给予我帮助的老师和朋友们。有很多各行各业的朋友在东明以及我个人的发展过程中给予了大量的、无私的帮助,仅传媒界朋友对东明的采访报道就有数百次。老师、朋友们的帮助和鞭策,促使我不断思考和修正自己;而其衷肯批评让我在公开讨论自己的思考时有了更多的信心。尤其让我心存感激的是,张侃、郭念锋、虞积生、林永和、施建农、林春、刘福源、杨风池、吕秋云、贾晓明、方新、丛中、霍利钦、施琪嘉、朱建军、余承谋、张燕萍、徐东、李献云、赵秀英、孟全友、刘喆、梁易宁、昌延力、李文咏、朱庆生、杨华、赵万宗、沈厦、张超中、张昕、孙永鲁、袁涛、李春燕、宋胜尊、郑秀丽、李波、乔新、包铭、徐冬雪、徐志坚、左铁、彭石林、王英、李京、吴继红、王颖、张帆、胡凡、金英兰、白云阁、李红霞、李娟、李莉、陈智、郑玥、董文嫣、周艳玲、李禾、林紫、王怀奇、张永红、马维、池建新、周莉芬、龚风光、郑瑞强、陶修明、谢建平、刘云清、孔繁敏、陈力远等对本书内容的批评与指正。 最后,感谢中国心理学会常务理事、前国际心理科学联合会主席张厚粲教授,美国著名心理学家、哈佛大学博士后朱利安·泰普林教授,香港著名心理学家、哈佛大学心理学博士岳晓东教授,《英才》杂志社社长宋立新女士为本书作序,也感谢北京心理卫生协会秘书长张淑芳女士、解放军总医院硕士生导师左月燃教授、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咨询中心家庭教育部主任张祥荣教授给予本书的批评和指正。 一个愿意永远当好小学生的人:刘明 2006年5月 (1) 我们一直严格地恪守着保密原则。尽管来访者愿意贡献自己的案例并希望通过自己的成长促进他人的进步,但是,任何有可能被推测出其真实身份的信息还是在案例报道中被隐去。 (2) “心理咨询”这个概念在被受众理解的时候总是带有治疗的含义。实际上,这种理解与心理咨询工作的内容是有差异的,因此,我更愿意使用“情绪与行为管理”这样的概念。尽管这个说法未必是很科学的,在外延上也有所缩小,但是,在传递心理咨询工作性质方面似乎更为准确,也更为积极。只是考虑到表达上的方便,在本书中,我还是使用了“心理咨询”一词。 (3) 同样出于方便的原因,在本书中,我使用了“心理咨询师”的称谓。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我更愿意使用“情绪与行为管理顾问”这样的称谓。 (请看下一页)
一直以来,我都很想把自己做过的案例(1)拿出来与大家讨论,以便得到更多的批评指正,从而提高自己在临床操作上运用各种理论和技术的能力。
想来还是自己的自卑心理作祟,一直不敢真正地将它示人。
但是,一个人闭门造车的感觉实在不好,更因为有对来访者利益负责的考虑,又增添了内疚的感觉。 感于来访者勇于曝露自己的巨大勇气,自己不禁汗颜。
我不想仅仅表达自己对来访者的感激之情,更想把肩上的责任扛起来,并把它扛好——那就是不断地丰富自己的理论素养,不断地加深对心理咨询(2)工作性质及其操作技能的理解,不断地提高自己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3)的职业素养和服务品质。如此,才不辜负那些愿意公开自己案例的来访者对我自己乃至整个行业发展所给予的支持和极高的期待,也能够促进自己在以后的咨询工作中更好地为来访者服务。
不能勇于寻找自己的弱点和错误,就不能真正面对现实并改正,也就不能获得真正的进步。能够公开自己的案例,可以说是一次极大的自我成长。至于在成长问题上存在的极为贪婪的倾向,使得我愿意得到所有人——无论是专家,还是新手,或者我们最可爱的来访者们——给予我毫不留情的批评和指正。恭身以待!!!
把自己的所见所想写成一本书与大家共享,这一想法由来已久。早在2001年,我就曾起心动念写一本关于心理与哲学方面的书。而2004年六、七月间完成的论文《在咨询实践中创建一个心理模型的初步哲学思考》算是一个简单的尝试。尽管有幸在当年8月召开的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心理治疗与咨询专业委员会第三届学术年会上向与会专家就论文的主要内容做了报告发言,并得到专家们的首肯,大大地鼓励了我的写作热情,但仍感下笔不易。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2005年11月,《英才》杂志社的吴士逵先生建议我不妨先把自己的思考陆续地记录下来,以便将来时机成熟时可以连贯成文。
接着,在2005年11月26日“东明心灵鸡汤”第44期活动中,张雪尘老师的一番话使我脆弱的神经受到深深触动,于是有了深入而系统地整理自己心得体会的想法,并迅速行动起来。我想这就是一种成长的具体表现吧。此后动笔,想不到竟然一发不可收拾,30万余字的初稿后几经删改及多位友人的斧正,最后成为今天大家看到的这本书。
完稿之后,却无预想的轻松。六七岁时坐在自家大门的门垛上思考宇宙、人生、生死和权力等问题但不得其果的那种困惑又一次涌上心头。30年后,虽然历经了十数年的学业生涯,若干的职业波折,以及长达5年的咨询实践,并且也写出了这许多的文字,但是,自觉思考的深度并不比当年幼稚的思考有更深入之处,内心不免有些遗憾。也许世界和人生的问题是永无答案的,又或者真正得到答案的智者不肯或无法表达出来,以让我们能够一窥天机。我宁愿相信是后者,至少可以给自己留一些自由想象的美妙享受。
想起佛陀乔达摩·悉达多离世时说其“一生说法万千,实无说一字”的意境,以及老子“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言外之意,我自觉还不能做到“我愚人之心也哉!沌沌兮”。只能是“俗人昭昭”和“俗人察察”。
做个俗人,不免会有很多牵挂。想想自2001年3月6日创办北京东明成功人生心理咨询中心(本书中简称“东明”)以来所得到的许多人的帮助和支持,心中就倍感温暖。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妻子付锦红和女儿刘忱谦。不论是在东明风雨飘摇的5年发展里,还是在此前的8年岁月中,妻子始终是我最坚强的精神支柱和最坚固的后盾。在默默地承受着各种压力的情形下,在看不到任何曙光的日子里,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物质上,她都给予了我最无私的信任和支持。现在还不足六岁的女儿,则是我努力工作的力量源泉。每每想起她3岁时对她妈妈说“妈妈,我都好几天没有看到爸爸了,想得我心都碎了”,我心里总会充满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其次,我要感谢我的亲人们。父母从小为我塑造坚强的人格,自不待说。就是2002年10月父亲去世时,我所得到的理解和支持,永远都是我奋斗的力量源泉。当时因为业务原因,在匆匆见了父亲遗体一眼之后,我便飞往深圳。葬礼上,父亲他的至亲中只有我一个人不在场。这是我永远的痛。但是,所有的人都给予我博大的理解和支持,并为我祈福,让我得以怀揣家人的温暖闯世界。我亦只有将自己所获得的温暖尽可能地传递给别人,才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再次,我要感谢我的同事们。在东明孱弱发展的5年时间里,无论是现在仍然留在东明的元老功勋,还是已经离开东明的老朋友们,抑或是刚刚加入东明的新人们,都为东明的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尤其要感谢的是吴正平、文稚嘉、赵劭袆、马丽、李新等几位老师,他们始终如一地与东明风雨同舟。
同时,我还要感谢我的老师和东明的实习生们。回想起来,有数不清的老师在道德上、学术上引领着我走向正确的方向。且不说中小学老师是如何为我夯实基础,就北京大学的4年大学时光而言,老师们帮助我真正打开了自己的心胸,从此,我学会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中国社会科学院3年金融学硕士研究生课程的学习,帮助我从不同的视角来分析问题;而在北京师范大学3年的心理学硕士研究生课程学习及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两年多的心理学博士研究生课程学习,还有国家心理咨询师职业资格的专业培训,让我一猛子扎入心理学的海洋之中,每每窃喜于其中得到的乐趣。数不清的恩师,这里无法将他们一一列举出来,但我永不敢忘记师恩。而刘玥、张琨、李惠、李蕾、雷世睿、周小鹏、张睿、冉俐雯等,这些东明的实习生们则在我的学术生涯中帮助我做了大量的文字工作。
此外,我还要感谢在此书完成过程中给予我帮助的老师和朋友们。有很多各行各业的朋友在东明以及我个人的发展过程中给予了大量的、无私的帮助,仅传媒界朋友对东明的采访报道就有数百次。老师、朋友们的帮助和鞭策,促使我不断思考和修正自己;而其衷肯批评让我在公开讨论自己的思考时有了更多的信心。尤其让我心存感激的是,张侃、郭念锋、虞积生、林永和、施建农、林春、刘福源、杨风池、吕秋云、贾晓明、方新、丛中、霍利钦、施琪嘉、朱建军、余承谋、张燕萍、徐东、李献云、赵秀英、孟全友、刘喆、梁易宁、昌延力、李文咏、朱庆生、杨华、赵万宗、沈厦、张超中、张昕、孙永鲁、袁涛、李春燕、宋胜尊、郑秀丽、李波、乔新、包铭、徐冬雪、徐志坚、左铁、彭石林、王英、李京、吴继红、王颖、张帆、胡凡、金英兰、白云阁、李红霞、李娟、李莉、陈智、郑玥、董文嫣、周艳玲、李禾、林紫、王怀奇、张永红、马维、池建新、周莉芬、龚风光、郑瑞强、陶修明、谢建平、刘云清、孔繁敏、陈力远等对本书内容的批评与指正。
最后,感谢中国心理学会常务理事、前国际心理科学联合会主席张厚粲教授,美国著名心理学家、哈佛大学博士后朱利安·泰普林教授,香港著名心理学家、哈佛大学心理学博士岳晓东教授,《英才》杂志社社长宋立新女士为本书作序,也感谢北京心理卫生协会秘书长张淑芳女士、解放军总医院硕士生导师左月燃教授、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咨询中心家庭教育部主任张祥荣教授给予本书的批评和指正。
一个愿意永远当好小学生的人:刘明 2006年5月
(2) “心理咨询”这个概念在被受众理解的时候总是带有治疗的含义。实际上,这种理解与心理咨询工作的内容是有差异的,因此,我更愿意使用“情绪与行为管理”这样的概念。尽管这个说法未必是很科学的,在外延上也有所缩小,但是,在传递心理咨询工作性质方面似乎更为准确,也更为积极。只是考虑到表达上的方便,在本书中,我还是使用了“心理咨询”一词。
(3) 同样出于方便的原因,在本书中,我使用了“心理咨询师”的称谓。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我更愿意使用“情绪与行为管理顾问”这样的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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